那具承受着惊涛骇浪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战栗,如同风中狂舞的绛纱,又似月下怒放的优昙婆罗。
灵台之中一片空白,唯有那被彻底充盈、灌溉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席卷神魂的无边快意,如同温暖的潮汐将她托起,抛向那从未企及的、绚烂迷离的云端彼岸。
风息浪止,云收雨霁。
寝殿内重归静谧,唯有两人交织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如同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细碎的余韵。
宁长久依旧保持着紧密相拥的姿态,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雪腻脊背。
他垂首,下颌轻轻抵在她散乱的、带着幽香的云鬓间,感受着怀中玉人细微的颤抖与温软。
赵襄儿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
凤眸此刻紧闭着,长睫濡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双颊的红霞尚未褪尽,如同天边最旖旎的晚照。
那被玉龙深探、饱饮甘泉的桃源秘境,此刻犹自残留着被狂风骤雨洗礼后的、丰盈满足的微悸,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倦怠。
“呵……”宁长久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传递到赵襄儿身上。那笑声餍足、慵懒,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怜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赵襄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只从鼻间溢出一声带着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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