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条曾多次在妻子跳舞时,作为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紧贴着她的私处的丁字裤,此时正全方位、无死角地擦拭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还是一根无比巨大的生殖器。
我的内心难受极了,好比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肆意糟蹋了一样。
这样也好,不是说那里是男人的阳气之源嘛,正好用内裤上的阴气好好压制一番,我只得如此自我安慰。
也许是凑巧,擦拭的过程中,丁字裤勾住了胡军的龟头,原本揉成一团的丁字裤被拉扯开,狭窄的裆部像一只袖珍的口罩紧紧捂住硕大的龟头,黑色的冰丝布料下面露出龟头的轮廓,原本用来保护妻子娇贵的阴户的三角形面料此时正被一个大龟头顶着,这算不算妻子的阴户和男人的鸡巴头子“次密接”了?
被拉伸成一条直线的绳带,紧贴着粗大的棒身,显得更加纤细。
我不禁想到妻子红着脸抱怨时的娇羞模样,抱怨丁字裤的细带在跳舞时勒得她很不舒服。
这种拉扯持续了好几个来回,不知何时,胡军的手变成了撸管的动作,仿佛是在用我妻子的丁字裤打手枪,原本耷拉着的肉棒似乎正在充血,向上翘起,打盹儿的雄狮似有苏醒之势。
眼前景象让我感到情况不对,就算胡军一直看手机,也早应该发现手中“衣物”的异样,更何况他还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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