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也好,起码这边的事没他裹乱,村子里也能安生安生。”谢渔叹了口气,又有些无奈说道:“可惜我答应他娘,要好好照顾他的……”
“这不怪你,村里人都知道,你也是仁至义尽了。要不是你,这娘俩早就都让白粉蛋那仔子饿死了。”
“诶……”
“是啊,老三,是那烂仔烂泥扶不上墙,谁帮他都没用。”
谢舟和谢蛋在边上劝着,谢渔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一声,挥了挥手,示意谢滩可以下去了。
谢滩立即如蒙大赦的从地上爬起,捂着肥腰和肩膀,一瘸一拐的走回道了隔壁的小屋里面。
“三哥啊,这家里的事好办,但阿晴的事怎么办呢?”谢舟望着离去谢滩的背影,再次开口问道。
“要我说啊,那姑娘留在村里就是个祸害,早晚还得出事。”谢沟摸了摸自己的酒糟鼻,吧唧着嘴巴,又抓了抓衣服兜里的小酒瓶,又因为是在祖宗们面前,没敢拿出。
“要不……”他琢磨了琢磨,望了望大海的方向。
“怎么?你还敢杀人了?”谢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嘿,我哪儿是那个意思啊?我就是想吧……”
“想什么?咱们不能放了她,也不能做这么缺德的事。要我说啊,这事是真不好办了。”另一边,谢大炮也在太师椅里翘起了二郎腿,把脖子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