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
“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原谅你了!别象小孩子一样再哭了!”
我接过手帕,却顺势把女儿的手抓住。
“今晚,陪我好吗?”
我需要一根稻草,一块木板,一个最亲近的亲人,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度过这个夜晚。
女儿静静地看着我,我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她,小维特抬着头,目光在外祖父和母亲脸上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女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山村的夜是宁静的,人们早早就休息了,窗外的灯火早已尽数熄灭。
只有我和女儿,以及小维特,围炉共坐。
我继续讲述着三十年来那些我亲身经历的故事,我略去了我对如月大肆施暴的细节,进代之以“惨烈折磨”了事,女儿也许明白一些这其中的玄机,小维特则是听得又哭又笑。
十分入神,居然忘了加以评论。
这些故事,对于亲历者如月和我,以及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民来说,都是一段段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但是,现在面对我这个今天刚见面的外孙,我却有一种莫名的宁静感,这是我的女儿带给我的。
三十年来,我从不知晓这个女儿的存在,我无数的女人中,艾丽莎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是深刻。
没想到,我在这个小山村里见到了自己的血脉。
我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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