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来的半个月内,如月每天都享受着我施加在她身上的各种凌辱,捆绑悬吊,打屁股,强迫排泄,口爆食精,种种手段日复一日地反复品尝。
为了防止体力恢复的如月在被迫口交时咬断我的子孙根,我用在镇里找到的给马用的嚼口,一番改造后做成了口交环塞在如月的嘴里,有了这个道具后,我就可以放心地挥动着肉棒在如月嘴里做活塞运动,爱怎么插就怎么插。
就象现在,如月就被我倒吊着悬挂在房梁上,腿开叉着张得老大,高耸的双乳被布索绑成了“8”字,受压迫的胸部因而显得更加空出。
她的头被我放到下身齐平的高度,而我就站在她面前,挥着下身的巨根在她被迫张开的口腔里横冲乱撞,这些日子来,这张嘴已经成为我精液的容器。
“真想现在就把你下面的两个洞插爆啊!女皇陛下,你知道这段时间,我为了忍住不骑了你匹母马,你知道忍得多辛苦吗?”
说这话时,我的头正凑在如月的朝天的大腿根部,反复地用舌头舔弄着如月的花芯,逗着那颗因充血而变得透红的肉珠。
半个月的调教,加上那次改造的效果逐渐显现,如月的身体如今已相当地敏感到了,只需用手指在长满阴毛的阴户上磨擦几下,辅以舌头攻击,用不了多少时间,从花蕊深处很快就会溢出大量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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