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当如月月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美美地睡了下午,精力大半恢复的她轻轻地挣脱我的搂抱,美美地舒了一个懒腰。
“真舒……啊!”
舒懒腰的动作只作了一半就停下了,感受到下体和身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又羞又气的她再次狠掐我身上的肉。
她当然有气,当然如月昏睡过去后,意犹未尽的我抱着她失意识的身体,接连打了好几发。
每做完一次,我都在心里想,做完这次就不再做了。
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持续了多少次,其结果就是当如月醒来时,发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半软不硬的坏东西,不仅是大腿间,而她的身上,胸口,腋下,全是干结的黄金精液。
在她昏迷过去后,我也不知她身上搞了多少回。
她的乳房和腋下,都被我的肉棒美美地享受过,而且我还恶德将精液地喷遍她的全身。
若不是她的后庭和小嘴“意义”重大,我舍不得就这么浪费掉,这两个地方也不会被放过。
“你这混蛋!给你点好脸色,就这么乱来!色狼!变态!流氓!”
“痛…痛耶!说好不打我了!痛痛,嗷……月,琳儿,琳琳,呜!不,不要掐了……谋杀亲夫啊!”
每骂一句,如月就在我身上猛掐一下,自知理亏的我只好强忍着痛,承受着女暴龙之怒连掐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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