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方面的优势,终于让我能以“惨胜”的方式,成功地做了一回如月的“男人”。
现在的如月几乎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轻绵绵地趴在桌上,屁股朝天,双脚站地,以她最不喜欢,却是我最喜欢的姿势,被我从后面狠狠干着。
此时的如月,歪着头贴在桌面上,已接近崩溃的她,双眼既不清澈也不坚定,只余下迷惘与失神。
湿漉漉的身体随着我的抽动而发出有节奏的颤抖,她的舌头上除了断断续续地与我进行言辞上的交锋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出淫荡而甜密的呻吟声。
饱满而雪白的乳房,在我一双利爪的把握下,随着我的节奏而波涛荡漾。
在我两身体的接合处,粘稠的蜜汁汩汩汹涌流出,顺着长腿一直淌到了地上。
“快向我求饶吧!呼……否则,呼……等下我们再战一回!你可真的会没命的!”
“吹,吹什么牛!你还有力气吗?真行的话,让我做你的奴隶……也无,无妨……啊!”
如果还有能力再战一回的话,我肯定会趁机开了如月的后庭,遗憾的是,此时的我,亦是强弩之下,甚至连把肉茎由如月花芯完全抽出,转移到后庭菊花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懒得再去多做了。
昨晚的大战,我是胜得相当地惨.肉茎顶着如月的花芯,以最后的余勇做着猛烈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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