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绝了今晚把如月弄上床的希望,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拾起先前扔在地上的衣裤,看也不看床上的如月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当我走到房门上的时候,耳边一阵风响,哚的一声,杀神贴着我的面颊飞过,钉在门上。
看着仍在颤抖不已的杀神,我冷冷道: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没有打过瘾,还要再来第二场?”
背后半天没有回音,我只听见如月床上下来,接着是衣橱门被打开的声音,当我忍不住回过头时,如月已披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坐到了梳妆台前。
看到我回过头去,她右手一扬,一个物体朝我飞来。
我伸手接住,发现是一把漂亮的白玉梳子。
如月用手梳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冲我微微一笑,垂首道:“我的头发乱了……替我梳个头吧!”
“女人啊女人,真是种弄不明白的生物!”
多年后再度替如月梳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月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先前还像雌狮般凶悍的如月,现在变得像羔羊般温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对着梳妆台细心地打扮起来,而刚才还被她拿剑狂砍的我,却成了她的宫廷化妆师了。
身上仅穿了一条贴身内裤的我,正在替如月妆,我替她梳头,涂口红,甚至还替她描眉。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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