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拒绝,但在行动上希拉还默许了我荒唐的胡闹,她双手捧着白嫩的香乳,手指按着底部,小心地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让我把酒倒乳沟里。
她的脸蛋红彤彤的,仿佛又回到了与我初恋时含羞少女时代。
“唔!好香啊!以后家里都不准用酒瓶盛酒,就用这个吧!”
希拉现在连耳根都红透了,按着乳房的手微微颤抖。
“快点啦,快漏出来了!”
“美人美乳美酒!果然是绝世佳酿啊!”
我并没有马上饮用这杯美酒,歪过脖子,伸长舌头,狭促地在她胸前两颗鲜艳蓓蕾上舔了两口。
因为紧张、害羞和我巧妙的拔弄,双峰上的红梅肿得像两红葡萄,娇艳欲滴。
“死色鬼,快点!要漏出来了!”
敏感的胸脯被我刺激,手没有按紧,一滴红色酒滴从乳缝间渗漏出来,向下一直淌到肚脐眼里。
在希拉着急的催促声中,我大逞唇、舌、手、根之欲,又吸又舔又摸又插,彻底利落地将这杯美酒“饮”得干干净净。
美酒饮尽,希拉放松地吁了一口气,右手放到两腿间,狠狠地拍了仍呆在她身体里作怪的小弟弟一掌。
“呼……达秀你这坏蛋……”
我双手抓着她的乳房,两膀用力夹紧,我把脸贴在她的脸蛋上,我问她道“现在的你,快乐吗?”
“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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