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帝国的习惯,安达以火化的方式来下葬,从天之裂痕撤出来的两万多员将士全都参加了安达的火葬仪式。
我用我的左手点燃了陈放尸体的柴堆,一个多月前,我也曾用这只手送走了另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当火光在尸体上燃起的时候,四周响起了一片哭声。
安达在军队里救死扶伤,很得士兵们的敬爱。
“她是个好女人,我也很难过。”
“节哀吧,你还很年青。”
火化仪式过后,许多人都过来安慰我,他们讲的无非是那些老生常谈的事情,我根本都没有听进耳去。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火堆之前,望着逐渐化为灰烬的尸体,不停地思索,不停地反思。
我没有哭,父亲下葬的时候我也没有哭过,因为我知道哭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把握住现在与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反思自己犯下的错误,也在思考自己的将来。
我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形形色色的人物象影子般不断地在我面前晃动着,可惜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到。
“达秀……”
我从中午一直站到了傍晚,谁也劝不走我,别人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见,我已陷入了属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天快黑时,希拉走了过来,她轻轻地叫了我一声,见我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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