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要害去处,兰兰心里何尝不晓得其中得利害,当下便没了底气,仍旧用怯怯的声音吐出个字来:“中!”
牛杨氏满脸堆下笑来,连连夸奖起儿媳来:“这就对了嘛!怀上了娃,你就是牛家的大功臣,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兰兰抬起红得像苹果的脸来,飞快地瞥了身后的金牛一眼说:“金牛哥不会……”说罢又把头低了,在她的印象里,金牛哥和女人说上一句话都脸红,怕还不晓得怎样做那羞人答答的事情咧!
“她不会你会呀!你不会教他?!”牛杨氏闪出身来,对着金牛咧嘴一笑,揽着他的胳膊朝儿媳推过去:“快去呀!傻站着能成得下事?”
金牛冷不防被这么一拉拽,脚下一个趔趄朝兰兰栽过去,慌乱中抓着了女人的肩膀将对方扑在靠墙的玉米杆子上,“我……对不住了,兰兰!”
他嘶哑地嚷嚷道,挣扎着就要立起身子来。
兰兰却不让,扬起柔软的胳膊钩住金牛的脖子,一挺胸将鼓蓬蓬的胸脯紧紧贴压到他的胸膛上,脚尖在地上一点往上一纵,冰凉的嘴皮便贴着了金牛的嘴皮。
金牛的胸腔里即刻潮起一团强大的热浪,兰兰身上有种奇特浓郁的香味,和牛杨氏的骚香全然不同。
温软的奶子就要把他的肋条熔化了,他听得到肋条断裂的声音——“咔擦”“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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