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颊像烧了火一般得烫,不断地在金牛结实的胸膛上蹭磨着,小小的舌尖像是一条湿润的蚯蚓,围着他的奶子调皮地旋圈,旋着旋着就旋到下面的肋骨上、肚皮上、肚脐眼上、阴毛上……
最后竟一嘴含着了他的鸡巴。
“噢噢哟……”金牛冷不丁一声吼喊,那火热的嘴巴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龟头,“嚓嚓嚓”地舔出了一阵阵酥麻酥痒,浑身止不住就着了魔似的抽搐扭动起来,没头没脑地连连呻唤着:“干娘!干娘!我这牛子没洗过……”
牛杨氏也不嫌脏,兀自有滋有味地舔着咂着,只舔得那鸡巴又昂首挺胸地威武起来。
她歪着头看着那被沫子濡得油光滑亮得龟头,咧开嘴角来露出一丝得意地的微笑:“再不济事的鸡巴!到了我的嘴巴里也得硬朗起来!”
金牛眼巴巴地看着那晃荡着的奶子提起来时,女人已经直起上身来了,笑盈盈地将那倔强的鸡巴半过来掬住那滚圆的龟头,膝头跪在苇席上提起尻子来凑,金牛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毛丛下有条滑腻腻的口子,这口子在一点点地吞没他的牛子,舒服得他“嘘嘘呵呵”地吐出燥热的气息来。
牛杨氏挺直了身子往后一倾双掌往后拄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开始摇动着尻子前前后后地磋磨起来。
她摇得很慢,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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