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着轻松的歌谣迎凑着男人的戒律,轻轻地喘息着,款款地扭动着,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男人开始越战越勇,越抽越快……
正当两人开始进入那种欢愉销魂的时节,庭院里响起了牛杨氏拉腔摆调的歌唱声:“咪咪猫,上高窑。金蹄蹄,银爪爪,上树去,逮嘎嘎。嘎嘎飞了,把咪咪猫给气死了……咪咪猫……”紧接着就听见棉鞋踏在石板上“噔噔噔”的响着,一直响到上屋里去了。
“老不死的,阴魂不散!”
兰兰骂了一句,男人在后边如被施了定影法一般,紧紧地贴着她的尻蛋儿没了动静,只觉得鸡巴在屄里失却了原先的活力,越变越小,慌得她反过手来拉男人的尻子:“咋哩?咋哩?咋不日了哩?”
“唉!”
牛高明叹了一口气,往后一撤身鸡巴便从屄里脱落出来,浑身憋了一声粘糊糊的汗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俺娘个唱的是……小时候经常给我唱的娃娃歌,这是将我当作不懂事的娃娃哩!我咋还有心情日嘛?!”
他说。
“她唱她的,你日你的,两不相干哩嘛!”
兰兰懊恼地说,翻转过身子来伸手到男人胯裆间一摸,原本雄赳赳的鸡巴早缩成一坨滑唧唧的死蛇了,“妈哩真可恨……”她难受地说道,好好的事儿给生生搅黄了。
“可不?日一回屄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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