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细声细气地呻吟着,下面开始“嘁嘁嚓嚓”地响动起来,不过全淹没在了车轮的滚动的“隆隆”声里。
每逢车轮轧着了石子和经过坡坎的当儿,车身激烈颠簸的时候她便大声叫唤一声。
“昨黑……那不是猫!”她忍住穴里的酥痒在男人的耳边说。
“噢?”
牛高明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说的是昨黑窗台前那声蹊跷的声音,伏在女人的脖颈里喘息着说:“是你……说的是猫……我说……是耗子!”
兰兰只觉浑身发烫,脑门上潮潮地沁出细汗来,“也不是耗子!那是你的……亲娘!”她十分肯定地说。
牛高明浑身一滞,瞪大了眼珠子嚷道:“瞎说!我不相信,我娘咋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
“不信?!”
兰兰见他停顿下来,觉着不满足,便将尻蛋儿转着圈子顶上来挨磨,“你去……看看窗纸上的小洞……就晓得了!”
兰兰想起今早上她那格外热乎的劲头,心头便有了十足的把握。
“万一……那洞是耗子……咬出来的,你冤屈了我娘,要烂舌头的!”牛高明一边挺动一边说,“今黑将洞堵上!”
兰兰叹了口气说:“不信算了……洞啊……你也别堵,我证明给你看!”
男人的鸡巴像根石杵似的在屄里四下乱杵,杵出一阵要命的麻痒来四下里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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