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对许仙不满的贵妇人此时也知儿子的性命全系在许仙身上,抹着眼泪在一旁一味求肯,生怕许仙心怀怨气不肯好好医治。
许仙叹息道:“我原说要他注意身体,他不听我的。要为他医治,你又不信我的,偏去信那庸医。我让你留下柱子上的符文,你又偏偏往上面打一掌。如今他已经失了魂魄,我有什么办法?”信了我虽不能得永生,多活个三五十年还是没问题的,不信我,那就是春哥来了也没办法。
赵全名一听,立刻老泪横流,就要给许仙跪下,求他医治。
却被许仙扶住。
刘管事道:“许大夫,那一掌是在下打的,不想竟然闯此大祸,只要许大夫能够医治,刘某愿以性命抵偿。”他心中痛悔,漕帮与他有大恩,怎么反而害了少帮主的性命,一掌向额头拍去。
却被许仙一手捉住,刘管事自恃有开碑裂石的掌力,被许仙一捉,竟然不能动摇分毫,心中骇异,才知许仙是个有灵异的人,不是寻常大夫。
说话间,屋里的家人也跪了一地,里面哭哭啼啼,却引得外面侍候的仆役哭声震天,还以为人已经死了。忠心倒也未必,应哥景倒是真的。
许仙一声大喝道:“人还没死,哭什么哭。”声如雷霆激荡,将院中这悲戚的气氛一扫而光。
赵全名颤颤巍巍的道:“许大夫,才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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