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她穿内裤我差不多花了十几分锺,满头大汗不说,还心惊肉跳。
当时我心里就发誓以后绝不干这么没脑子的事了。
只是男人在床上发的誓,下了床就能忘干净,更别说以后了。
其实老姐尽管喝多了睡得比平时更沉,但并不是没有半点怀疑和察觉。
后来有一次还特意问过我,是不是在这天趁她喝醉对她干坏事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老姐说你当老娘是头猪啊,那样搞都没感觉?
只是实在太困了醒不过来,第二天醒来印象又模糊了,也没敢往你身上想,就当做了个春梦过去了。
谁知道后来真发现你小子不轨,我这才想明白,算是恍然大悟了!
问这些话的时候老姐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怀里,我问她悟出什么来了,她红着脸给我一个白眼,一声不吭的挪到我下身,抓住我疲软的鸡巴一口含住,舌头在龟头马眼出不停打转。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鸡巴一寸一寸变粗加长,一把推开老姐,在她媚眼如丝期待渴望的表情下翻身上马,挺起雄赳赳的长枪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姐姐林雪爱液泛滥的蜜穴,顿时娇喘呻吟浪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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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可能一直保持一成不变,快乐幸福也不可能天天保持同样的状态。结束了年假加周末长达九天的超长假期,我还是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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