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看着这条内裤犯了难。穿回去又湿又难受,而且这些液体长时间贴在皮肤上可能会有细菌感染。但不穿的话,出去之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万一走光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条湿内裤塞进了外衣口袋里,然后用矿泉水洗了洗手,又用纸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
郭云飞也已经穿好裤子,拉上了裤链,穿好了上衣。他降下了一点车窗散散车里的味道,只留了两指宽的缝隙透气,徐珊坐在座椅上,把脚边那些用过的纸巾全都捡起来,塞进脚垫角落里的一个空塑料袋里,又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放回杯槽。脚垫上刚才她吐精液时滴到的地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几遍,直到把那片布料擦得干干净净才住手。
郭云飞又点燃了车载香薰——是那种很常见的柠檬味,香气很淡,但足以中和前面所有的气味。
“走吧。”徐珊说。
郭云飞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仪表盘亮起来,油表指针跳了半格。他挂上倒挡,打了半圈方向盘,车从停车位里退出来,轮胎在地下车库光滑的地面上磨出轻微的“吱”的一声。他换前进挡,踩下油门,车沿着通道驶向出口。
两人一路无话。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在车顶一排排地倒退,光影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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