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赵云任何准备时间,她张开嘴就含了进去。湿热的嘴唇裹住龟头往下吞,舌头贴在马眼上碾过去,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动作狂野,没有半点儿试探,直接就是最深的口交。
口腔里滚烫,黏膜裹得紧紧的,唾液分泌得又多又急,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柱身上的青筋。
赵云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他微微向后仰头,后脑勺靠上一张倒扣的课桌边缘,闭起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罗亚娟的左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用力撸动。手掌攥得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次上下都有细微的水声,是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的动静。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一下一下地蹭,每蹭一下赵云的小腹肌肉就猛地收缩一下。
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凹进去,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往下吞,喉管软肉挤开龟头前端,整根几乎吞到喉咙口才顿住,然后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扫过去。
嘴唇和柱身分离时拉出一根透明的液丝,银亮亮的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颤颤巍巍的,光一照晶晶亮。
她又舔了一下嘴角,把那根液丝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的速度更快,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