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在这一刻缓缓松了下来。
他没有在那种氛围里趁人之危。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不,不用换任何一个男人,换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个已经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恐怕早就吃干抹净了。
可他没有。
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在最容易冲动的情境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徐珊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松了一口气?是的。
感动?也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庆幸他没有越线,可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又在隐隐约约地……失落。
她不敢深想这种失落意味着什么。
“干妈。“郭云飞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语气重新变得轻松随意起来,“你自己调整好心态就行。别想太多,想多了头疼。“徐珊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
这小子,一会儿正经得像个哲学家,一会儿又随意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郭云飞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阳光帅气,干净坦荡。
然后他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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