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祖出差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棉质的布料贴着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微潮气的皮肤。床头柜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天花板染成一片暖色。
很安静。
安静到她又开始想。
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靠着瓷砖墙、咬着毛巾、双腿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股喷涌而出时的快感,猛烈得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徐珊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稳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像一只刚被喂饱却很快又饿了的小兽。
徐珊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以前——结婚这么多年——她对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和刘耀祖的夫妻生活,更多的是一种义务性的配合,像完成一项家庭作业。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更不用说自己动手解决。
可现在呢?
刚刚才在浴室里弄过一次,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徐珊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用力握紧了被角。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是因为太累了。是水上乐园玩了一天,精神亢奋,身体过于放松,荷尔蒙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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