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碰一下就走,而是贴上去之后,开始缓缓地蹭。
动作很轻,很慢,但意图再明显不过。
卢彩英的手停了。
水龙头还开着,泡沫从指缝间滑下来,滴进水槽。
她整个人僵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干什么?“四个字,又轻又急。
紧跟着第二句:“小心小云出来!“赵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几乎是本能地闪到了厨房门旁边的卫生间墙角。
客厅和卫生间之间有一棵巨大的琴叶榕盆栽,是父亲一个做绿植生意的同事送的乔迁礼,一人多高,叶片宽大茂密,完完全全可以遮挡住一个人的身形。
赵云蹲下来,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心脏擂鼓一样地狂跳。
他把水杯轻轻放在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掏出了手机。
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抖,他打开相机,把镜头对准厨房门口的方向,用双指把画面放到最大。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拉近了——厨房里的一切纤毫毕现。
卢彩英仍然站在水槽前,双手撑在台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她的脖子和耳根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眼角含着怒意,但又不敢把声音放大。
赵天豪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几乎贴着妻子的后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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