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文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膝盖向后锁死,小腿肌肉紧紧收缩。握着刀的右手剧烈颤抖起来,刀刃在砧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哒“声。左手五指死死按住台面边缘,指尖泛白。
那条湿热的舌头透过布料带来的触感太过清晰——温度、力道、湿润的轨迹,沿着最隐秘的缝隙一路向上,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精准地烙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热量从被舔过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椎向上狂飙,直冲大脑。钱倩文的后脑勺“嗡“的一声,眼前切到一半的西兰花瞬间模糊了。
她大口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声音。
“飞飞……“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气音,“真的……别弄了……“她偏过头,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儿子,耳根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颈。
“妈妈……最近来例假了……不方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钱倩文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一个身为骨干教师的母亲,要用这种方式拒绝自己亲生儿子的挑逗,这件事本身就荒唐到了极致。
但郭云飞没有停下来。
他听到了“例假“两个字,也听到了母亲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酥软。
他微微调整了位置,双手扶住钱倩文的胯骨两侧,将她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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