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挂在赵天豪的脖子上,手指松松地扣在他的后颈,指尖在汗湿的皮肤上打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e罩杯的双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两颗深色的樱桃,在冷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
“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迷离和脆弱,“再快点……我又要来了……“赵天豪听到这句话,血液里的肾上腺素浓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卢彩英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那几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这间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气味的卧室里无声地炸开。
“别叫老公。““叫儿子。““说……儿子,老妈要来了。“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状态。大脑皮层的理性思维功能已经被汹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彻底淹没,高级认知——道德判断、伦理意识、羞耻感——全部处于离线状态。
她的嘴唇机械地张开。
声带在大脑尚未完成审核的情况下,直接执行了耳朵接收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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