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发作时那种灼烧般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她的理智被一层一层地剥离,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然后是郭云飞。
她的干儿子。
她的学生。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的身体像一座燃烧的火山,滚烫的胸膛、坚硬的臂膀、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失控的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徐珊的手停了下来。
抹布攥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郭云飞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那种让人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力度。她能回忆起他粗重的喘息声,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和脖颈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她能回忆起他的手,那双平日里握笔写字、翻阅课本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胸部,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还有他的——
徐珊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想了。
她是人民教师。她是刘耀祖的妻子。她是刘佳明的母亲。她不能——绝对不能——但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当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熟悉的热流在缓缓涌动。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在昨天被彻底释放之后,就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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