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离开。
可是要怎么离开?
徐珊低头看着自己。原本得体的教师制服衬衫被撕得七零八落,纽扣崩飞了好几颗,露出大片被疯狂啃咬后留下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下身的包臀裙更是惨不忍睹,在刚才那场彻底失控的肉体纠缠中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几乎无法蔽体。裙摆和丝袜上,混杂着灰尘、血迹,以及两人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散发着浓郁腥膻气味的黏腻液体。
每多看一秒,那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绝望就加深一分。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败玩偶,肮脏、狼狈,散发着淫靡的恶臭。
此时的徐珊早已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骨干教师的冷静和判断力。郭云飞的话,成了她溺水时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哪怕她明知道这根稻草通往的是另一个深渊。
她还能怎么办呢?报警吗?警察来了,看到她和自己名义上的干儿子、亲手教导的学生,在这肮脏的天台上赤身裸体,衣衫不整……那样的画面,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徐珊绝望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她心想,希望钱倩文看到她儿子和自己出了这事,不要当场发疯就好。那可是一位比她还要严厉、还要注重体面的王牌教师啊。
“希望……如此吧。”徐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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