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曾散去的氤氲水汽,混合着徐珊身上那股淡淡的、如薰衣草般优雅却又带着一丝成熟女性体温的幽香。
徐珊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扶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生理期带来的那种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绞痛,像是一把钝重的挫刀,在她的腹部深处疯狂搅动。
她刚刚在马桶上艰难地换好那片洁白的卫生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此时的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清冷素雅的脸颊上,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柔弱美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种虚脱的眩晕感,脚步蹒跚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外面的走廊里,郭云飞正一脸关切地守候在那。
徐珊看到这个名义上的“干儿子”,勉强挤出一抹慈爱的微笑,想要开口说句“我没事”,可就在她迈出左脚的那一刹那,一股钻心的虚脱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的左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半点力气,整个人重心猛地一歪,惊恐地惊呼一声,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干妈小心!”
郭云飞低吼一声,那双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异色,他反应极快,整个人如同一头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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