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浮。
“他能把他妈弄到手,已经是惊天动地的本事了。别要求那么高。”
胖子愣在原地,想了想,那张肥脸上露出一种猥琐的向往。
“也是,换成我,我也天天关在家里自己享用,谁还发出来啊。”
刘佳明一言不发。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那种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脑海里全是学霸那句“妈妈是老师”。
这不只是一个询问,这是一个邀请。
一个通往深渊、通往彻底毁灭伦理的邀请函。
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当徐珊被剥得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如丝绸般细腻的光泽。
由于极度的恐惧,她身上每一寸毛孔都在细微地收缩,渗出一层细密的、带着甜腥味的香汗。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流淌,汇聚在肚脐,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茂盛的、湿润的草丛。
他会用手死死按住她那双总是指指点点的手腕,感受她脉搏里那惊恐的跳动。
然后,在那种名为“母亲”的权威彻底崩塌的哀求声中,将自己最原始、最狰狞的部分,狠狠地楔入那从未有人踏足的温软湿滑之中。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会比任何语文课上的朗读声都要动听。
那种带着唾液、体液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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