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勉强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虚张声势的锐利——“满意了?现在能走了吧?”
每一个字都在抖,但语气是命令式的。
郭云飞站起身来,把手机揣进裤兜,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徐老师,那我走了。”
重新叫她“徐老师”。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刚才那个堵在门口耍无赖的小流氓不是他一样。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走出六步,手搭上门把手。
拉开。
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咔哒一声锁舌归位。
办公室里只剩下徐珊一个人。
她依旧靠在办公桌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索性慢慢滑坐到老板椅上。
后背靠上椅背,她仰起头,闭眼,右手捂住眼睛,手指压在眼皮上,用力到眼睑内侧冒出一片片光点。
手背皮肤挨到脸颊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烫。
烫得吓人。
就像发烧四十度那种滚烫。
心跳还没缓下来,咚咚咚的撞在肋骨上,震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裙底被补光灯照亮的那一刻,反复在她脑海中闪回。
自己的腿微微张开,摄像头对着那个本该被层层布料遮住的地方,白光穿透丝袜照亮了——她猛地睁开眼,甩了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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