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卫生间只有水声。
哗哗的水流冲刷在两具身体上,冲掉汗渍、冲掉体液、冲掉那些不该留下的痕迹。卢彩英挤了三次沐浴露,反复搓洗大腿内侧、下体和臀部,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才停手。她洗了头发,让洗发水的泡沫冲走发丝间残留的气味。
赵云也洗得仔细,尤其是下体——他把包皮翻开来冲洗,把冠状沟里残余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冲干净,沐浴露的泡沫被水流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水路。
整整洗了三十分钟才结束。
卢彩英先关掉水,拿浴巾把自己裹好走出卫生间。赵云随后也关了水,两人各自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但还没完。
从卫生间出来后两人都没闲着。卢彩英走到床边,看着那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浸湿的深色痕迹,有的已经干了结成硬块,有的还湿漉漉的。被子更惨,被尿液和汗液浸透了半条,散发着一股混合了体液的特殊气味。
她皱着眉,一把将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
接下来就是被子、床单、被套、枕套,一系列的大清洗。赵云端着盆去卫生间搓床单上最脏的那几块污渍,卢彩英把被子拆开分批次塞进洗衣机。洗衣机轰隆隆地转,两人来来回回地晾晒、铺新床单、套新被套。
一整套忙下来,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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