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卢彩英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她双手死死撑着瓷砖,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赵云握住母亲的胯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抽出两寸,再顶回去,龟头反复撞击那块粪石。黏液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和卢彩英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荡。
“快……快一点……”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堆积的那种感觉快要爆炸了。下腹的酸胀、直肠的饱胀、肛门被撑开的酥麻,所有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赵云加大了抽插幅度。
阳具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那个位置。避孕套表面沾满了肠道分泌物和沐浴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卢彩英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鲜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再被顶回去。
“妈,快好了,再忍忍。”
赵云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的快感也快压不住了——直肠内壁太紧太烫,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的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销魂,让他的龟头充血到极致。他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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