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为人师表,什么师生伦理,什么干妈义母——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的,然后融化,变成一滩黏糊糊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她盯着眼前那根东西,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含进去。
龟头太大了,撑得嘴角有点疼。舌面垫在下面,能舔到那道冠状沟和茎身交界处的棱线,咸咸的,滑滑的,还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生蚝挤出来的汁。她闭上眼,开始慢慢往下吞,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含进去一寸,又含进去一寸,直到龟头顶到上颚,顶到喉咙口,喉咙口一缩,干呕了一下。
真家伙。
和她抽屉里那根假的不一样。那根硅胶的,再怎么一比一复刻,也是硅胶。舔上去是橡胶味,含进去温度和口腔一样,顶到深处不会有血管的搏动,不会有那种像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生命力。而嘴里这根是烫的,比体温高,表皮是软的,底下是硬的,包皮能在舌头上滑动,能尝到马眼分泌物的咸涩,能感觉到茎身因为她的舔弄而绷紧,再绷紧。
她开始卖力地吸吮。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又退出来,沿冠状沟舔一圈。口水流出来,打湿了整根茎身,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她握在外面的手指感到茎身越来越硬,青筋在指腹下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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