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郭云飞安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坐起来,转向她的脚。
徐珊感觉自己的右脚被人托住了,是郭云飞的手,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慢慢地把那只黑色高跟鞋褪了下来。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左脚。
两只鞋脱掉之后,脚趾终于从那个狭窄的牢笼里解放出来,被空调的冷气一吹,又凉又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脚底板上轻轻扎。
然后郭云飞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脚掌。
“干妈,你不是脚疼吗,我帮你揉揉。“他的拇指按在前脚掌的位置,用了一点力气往下压,然后沿着脚弓的弧度慢慢推上去。那个力道刚好卡在疼和舒服的临界点上,酸胀感顺着脚底的筋膜往小腿蔓延,徐珊没忍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她的脚上穿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郭云飞的指腹隔着那层尼龙材质的薄膜在她的脚底画圈,摩擦产生的微热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和空调冷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温差。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脸上的温度在升。她能感觉到两颊的皮肤发烫,那种热度和羞赧有关,也和别的什么有关。一个男人握着她的脚,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揉捏,专注而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保养的器物。
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最后两只手交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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