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退了回去,重新恢复成那个规规矩矩抱着试卷的学生模样。
徐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尾有一颗泪痣,在阳光下变成一个小小的褐色圆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然后她转回脸,目视前方,脚步重新恢复了稳定的节奏。嗒,嗒,嗒。
“怎么,”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课堂上念课文,“吃醋了?”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徐珊的舌尖就僵住了。
这话不对。太不对了。一个老师对学生说这种话,怎么听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调情。她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耳根处开始发热。
郭云飞没停顿。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笑意:“干妈我怎么会吃醋呢。”
徐珊的心往下放了半寸。
“我都吃干妈下面了,”郭云飞说,“醋吃的应该是他们。”
徐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嘴角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但笑意已经彻底冻在了脸上。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到脸颊,到额头。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像被点着了一样,把整张脸烧成了熟透的苹果的颜色。
她那个气啊。
脚下突然往后一踩。
平底鞋精准地踩在郭云飞的帆布鞋鞋面上,力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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