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任何东西毁了他。““任何人。“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卢彩英听出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如果为了保住儿子,她不介意手上沾血。
钱倩文收回目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彩英既然你答应了。“她走到卢彩英身后。
“那么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了。“卢彩英听到身后传来刀刃划破绳子的声音——唰,唰,唰。手腕上的束缚感一下子松开了,血液重新涌进被勒了三个多小时的手掌,带来一阵又麻又痛的刺痛感。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前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两道深红色的勒痕,皮肤已经磨破了,渗出些许血丝。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但钱倩文没有解开她脚上的绳子。
卢彩英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给她解开脚下的绳子,说明还是不信任她。
不过也是——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开始恢复血色的双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只要钱倩文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制服这个女人。
她比钱倩文高出一头,体重至少重20斤,平时每天坚持锻炼,体脂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二十以下,核心力量和爆发力都远超同龄女性。而钱倩文的身形不胖不瘦,胳膊上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从体型对比来看,一旦放开双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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