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儿子看出来。
所以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她的左手慢慢抬了起来。
手指虚虚地张开,在半空中缓缓收拢,做出一个“抓“的动作。
那个手势的指向性非常明确。
赵云看到了。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只手——那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正对着他的下半身方向虚空抓了抓。
他太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上次母亲就是用这只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要害,攥得他痛不欲生,差点当场交代。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平静。
“赵云,我看你是皮痒了。“她的语调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柔——但就是这种轻柔,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敢这么对妈妈?“赵云的手臂瞬间松开了。
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两步,和母亲拉开了安全距离。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卢彩英那只还悬在半空中的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妈!妈,我跟你开玩笑的!“他双手举到胸前,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语速飞快,“就是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卢彩英没说话,那只手依然保持着虚抓的姿势,手指缓缓地收拢、张开、再收拢。
赵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好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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