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她的嘴被自己的右手死死捂住,但从指缝间溢出的急促呼吸声却越来越响,像是一台过载运转的机器发出的嘶鸣。
她在拼命忍耐。
不是忍耐快感——而是忍耐声音。
因为隔壁卧室里,赵天豪还在睡觉。
那个男人如果被吵醒,如果推开这扇门,如果看见这一幕——卢彩英不敢想。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慢慢消退,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跨在马桶上的那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小腿肌肉一阵阵地抽搐。她的左手终于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丝,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右手从嘴上移开的时候,脸颊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红色指印。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真丝睡裙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前胸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大腿内侧全是水渍,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刚才——实在是太爽了。
卢彩英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和赵天豪在一起的那些年,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程度的快感。那个男人给她的,永远是粗暴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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