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转过头来看他。没有质问。没有追究。没有暴怒。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
就好像今天早上的一切——那根从她双腿间穿过的阳具、她湿透的内裤、她慌不择路的逃跑——统统没有发生过。
赵云“嗯“了一声,转身回到客厅坐下。
他的表情波澜不惊,但攥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稳了。
吃早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赵天豪夹了一个小笼包,随口问了句赵云最近训练怎么样。赵云一边吃一边回答,说教练让他加了一组耐力训练。卢彩英在一旁默默地喝粥,偶尔往赵云碗里夹一筷子咸菜。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吃完饭,赵天豪说今天有个会要早走,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卢彩英收拾碗筷,赵云去房间背书包。两人在玄关碰头,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卢彩英走在前面,赵云跟在后面。
她的步伐和往常一样快,皮鞋跟敲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得很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利落气场。
如果不是赵云亲眼看到她今天早上的样子,他绝不会相信,这个走在前面、气场全开的女人,一个小时前还夹着他的东西,湿了一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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