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躺在旅馆那张廉价的大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三千米冲刺。
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整个世界都还在微微旋转。汗水从他的额角、脖颈、胸口不断渗出,浸透了身下那条皱巴巴的白色床单,在灰扑扑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潮湿印记。
他的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
太猛了。
赵云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一样,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疲惫。这种酣畅淋漓的宣泄,比上次、上上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狠,更加不留余地。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咚声。
好半天,他才从那种脱力的眩晕感中稍稍缓过神来。
身旁很安静。
太安静了。
赵云偏过头,看向身侧的罗亚娟。
她一动不动地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睫毛低垂,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的余韵,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苍白的鬓角。
她的身体完全松弛着,像一只被拧断了发条的布偶,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赵云留下的红色印记——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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