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
卢彩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妈。“赵云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很小声。
带着一点被疼醒的沙哑。
“你快放手……要捏爆了。“卢彩英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种烫不是从外面烫进去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里。
她飞速松开了手。
五指弹开的速度比碰到烙铁还快。
松开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划过那根东西的顶端,感觉到了一片濡湿——不知道是她手心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卢彩英把手缩回自己胸前,十指交叉握紧,像是要把刚才残留在掌心的温度和触感全部挤掉。
但那种感觉太深刻了。
滚烫的脉搏跳动、粗壮到握不住的尺寸、棉质面料下凸起的青筋纹路——所有的触感都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掌心里,挥之不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的沉默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然后赵云开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大概是刚才那个情境太过荒诞,荒诞到了一定程度,人反而不害怕了。
“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故作轻松的调侃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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