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茯神初成好事的那一日,几乎是借此法门将她宠爱得极潮迭起,那间试药的屋子里的被褥都湿的拧得出水来,更别提初尝禁果的太素玉针,自然是在我的胯下瘫软如泥了。
事后,夏茯神自承快美非常,但也令她心有余悸,有两次她都已然魂飞天外、不省人事了。
“茯神、快了……快泄给夫君了……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高昂长吟,夏茯神腰背一弓似得绷紧,两条玉腿不住地颤抖,我只觉身下妙龄神医的花宫骤然箍紧,一股子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阁楼地板上。
眼见这情景,分明是夏茯神已然极潮了,正在欲仙欲死地颤抖痉挛,那紧箍的花宫也带给我不俗的快感,几乎快要触碰到精关不稳了阈阀,但奈何出自名满天下的女神医的固精术太过高明,我仍旧是有着鏖战之力。
“好,茯神不怕,夫君在这呢,茯神乖……”
毕竟是自己的伴侣,我也不能毫无节制地索取,于是一边轻柔短促地抽送着,一边抚摸着夏茯神的光滑玉背,只觉上面已经浸出了一层细腻的香汗。
登临极潮的太素玉针显然仍旧沉浸在余裕之中,上半身还时不时弓腰痉挛一下,倒煞是可爱。
过了好一会儿,夏茯神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不少,但仍随着我或轻或重的抽搠发出一声浅吟曼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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