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玉针感受着小嘴中那暴涨似铁棍一般的阳物,只觉一股雄浑气息冲的头晕眼热,浑身炽烫,再无什么余裕思考。
哪怕爱郎的嘲笑有些无礼,但自己也知道那是无心之过,因此只能报复似的狠嗦一口阳物。
只是抬起美目看去,瞧见爱郎脸上欲仙欲死的神情,这小小的报复到底是让他受了惩戒还是得了舒爽,却是不言自明了。
见太素玉针眼中有些幽怨,我自也不会在此旖旎时刻拂了彼此的兴致,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茯神,是我不对,不该……”
熟料之前还有些执拗的太素玉针竟是并未得理不饶人,反而将湿漉漉的肉棒吐出,一边以润滑的小手捋动着阳物,一边摇头反省道:“柳郎莫说这些,是茯神心有挂念,才未能全心全意服侍柳郎。”
我这下倒有些奇了,平心而论,虽然与太素玉针结下鸳鸯之缘有些阴差阳错,彼此心中也是喜欢的,但也未到她能为我不顾一切的地步。
就说前不久重逢两人还闹了一些龃龉不欢而散,未曾想今日竟如此乖巧可人了。
当然,眼下这情形自是不适宜追根究底,于是转移话题道:“茯神,那魏怀稷若是不肯牺牲色相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我已告诉茗儿与魏怀稷说清楚,他体内的至阴寒炁必须以那二十余年的阳气中和,方能恢复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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