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孩儿嘶——”灵台如焚如炙,我只得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哀唤,“孩儿要、嗷——忍不住了嘶——”
娘亲分明听见了我似痛苦实快美的呼唤,却只美目稍眯,双足仍不减速度,又套弄了十来记,直到我几乎感觉到精浆汹涌、腰眼酸麻之际,一双玉足迅速滑落至根茎,死死夹住肉棒底部,青筋与血管仿佛被钳箍成了死关,竟生生止住了射意!
“嗷呼——”
临近泄阳的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去,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忽觉下体仍包裹在一片香暖软腻中,往下身一瞧,原来娘亲仍旧以玉足包夹着阳物,在一片黑毛中轻缓而短促地上下摩挲着,仿佛云雨过后正在温存的男女一般细致。
见到爱子回神来,娘亲这才微微一笑,爱怜询问:“霄儿可好些了?”
“嗯。”我受用无比的点头,却不禁生出一丝后怕,“娘亲方才怎么不管不顾的?孩儿险些射出来了……”
能在仙子的足穴中一泻千里,我笃定那将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可必会阴阳失衡、先天难入,事关关我们母子日后能否名正言顺地结发成婚,不得不慎而重之。
“娘想让霄儿一次多享受些,也省得你日日挂记。”
娘亲嫣然一笑,眼中飘过一丝妩媚,而后将双足沿着耻骨缓缓下滑,竟是将我胯下两颗卵蛋纳入足心里,仿佛哄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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