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丝袜还是在青州首府洛川城的洛神楼收缴而来,娘亲一看便知此物符合爱儿心意,必能勾动独子欲火,便留神了保存两副,以供二人日后尝试个中滋味。
于是在平定洛川的庆功宴当晚,仙子便换上了一副丝袜,紧裹着柔腴玉腿与柳腰美胯,蚕丝缠体、雪缎贴身,真个似是以针尖沾墨一般描绘出了娘亲玲珑浮凸的妙韵身姿,我一见之下欲火直窜天灵,如野兽一般扑倒了娘亲。
不消说,那一夜的风流自是极尽缱绻,阳精也是泄得空空如也,次日险些不能外出见人,可惜可叹的是那副稀罕的丝袜却损毁了——我于闺闱之事一向贪婪,既欲与仙子翻云覆雨,又不愿手里失了丝质光滑,于是将穿在娘亲身上的丝袜在胯下处撕破一个大洞,就从此处中以阳物直搠蜜穴,得意抚摸着丝袜玉腿与月臀,与仙子同登极乐。
而我们母子昨日赶赴此地本就匆忙,未能带上许多可添闺房秘趣的物什,就连换洗衣物也不过各自一套,因此丝袜自然不曾随行——当然,实际上也是因为娘亲所仅存的两副俱都在欢好中损毁了,难堪再用,若要三试其趣,还需另想他法才行。
娘亲的右足踩着我的阳物轻摩慢挲,动作不曾剧烈,五根玉趾却是此起彼伏地敲拍着龟首,仿佛五指拨琴般灵巧,瞧着爱子强忍情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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