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坏霄儿,天生便是娘的冤家~”衣裳大开的娘亲上身半倾,薄嗔浅怨,捂嘴轻笑,引动双峰颤抖,“自己都看得傻了还不忘来舔娘的脚儿~”
“啊……”
我含含糊糊地应声回神,这才惊觉娘亲所言不虚:方才被娘亲那人间难寻的神情吸引得移不开目光时,嘴里竟没停下对玉足的亵玩,虽只浅浅的含住三四可玉趾,却也不轻不重地吮吸个不停,就仿佛婴儿与生俱来的汲乳本能。
松开嘴巴,低头一瞧,那错落有致的玉趾涂满了逆子的口水,丝横津流,勾连诸峰,钻缝填隙,油涎四溢,竟有些沿着足底纹路顺流而下。
自然是肮脏口水玷污仙子玉足的场景,但只因雪趾精巧绝伦,竟仿佛糖蜜勾芡在元宵上一般,引人入胜、食指大动。
这只涂满了口水的玉足,方才我还吃得津津有味,可一旦出了嘴巴,便再难梅开二度。
玉足自然圣洁无俦,不会因我的亵渎而稍有瑕疵;可我却对自己的口水退避三舍,自是不愿再以舌相就,遂成了“垂涎三尺却可望而不敢即”的古怪场面,只好对着天工妙物望洋兴叹。
“坏霄儿,方才吃娘脚的时候不管不顾,这会儿又嫌弃起自己的口水来了,娘都不曾嫌弃~”似是见到爱子进退两难的窘境,娘亲促狭着浅嗔,却随之换成了无奈的惊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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