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至一旁的凸起青岩,拔出含章,整理了一会儿思绪,挽剑如花,径直刺上石面,如同笔走龙蛇一般抖动,碎屑飞溅,不过数息便收去了架势,蹲下将石屑一吹,方才露出了隽秀英气的字迹:
苍穹移影唯冰魄。
子怜垂柳凝清霄。
我起身一看,悄然来到身旁的娘亲正注视着那半首“悟道诗”,美目中水意盎然,宛若兰溪潺潺。
我情知以娘亲的聪慧与才智,已然将此两句的意思堪破,便大方开口道:“娘亲,这是孩儿偶然所得——不过孩儿才疏学浅,只成了半首,还请娘亲补足。”
“嗯。”
娘亲柔柔颔首,温婉一笑,带着心意相通与含情脉脉,推辞了我递出的含章剑,来到刻字的岩石前,双手将白袍拢至身前,屈身蹲下,露出宛若羊脂玉净瓶般的绝妙身段,伸出右手以指代笔,袍袖轻拂,在两句残诗的一旁滑动起来。
数息之后,白袍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莲在水波上颤动般飘舞,娘亲施然起身,温柔笑问:“霄儿可看清楚了?”
“啊?咳咳……”我赶忙朝青岩瞥了一眼,却见上面除了方才的两句诗再无余字,于是作揖道,“孩儿不知,请娘亲示下。”
且不说内功修为,其实光凭我的眼力,就足以将娘亲的手书辨认得一清二楚,可是方才娘亲拢住白袍蹲下之后,细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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