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了然,如果娘亲此时再施展出“百川归海”的口技,那我必然一泄如注,为了多享受片刻女帝的口舌服侍,当务之急是低眉折腰。
于是无赖开口求饶,再不复方才的誓死不屈:“娘亲,嘶……孩儿错了……”
“哼……”
娘亲的哼吟声也清若天籁,我分明从那情波荡漾的眼眸中读出了一丝丝得意,仿佛在说“霄儿想斗得过娘,那可还早了十年呢”。
得了爱子的告饶,女帝亦是檀口微松,给予我半分喘息的余裕,但螓首却是一前一后地晃动起来,仿佛风中白莲般,随着韵律将我的阳具一吐一纳。
我亦是自然而然地挺腰送胯,配合着女帝的口舌吐纳,阳物迎着螓首的进退而顶入抽出,仿佛琴瑟和鸣。
吞纳之时,有香舌逢迎,仿佛灵巧的游蛇沿着参天大树直奔天际缠绕而去;吐露之时,有红唇挽留,仿佛与夫郎久别重复的闺中怨女紧贴着心上人,惟愿彼此能多得半刻温存。
“啊嘶……”
这带给我的无疑尽是极致的快美,爽得呻吟出声。
低头瞧去,娘亲螓首如此循环往返,不疾不徐,那优雅姿态仿佛大家闺秀在抚琴弄箫。
可偏生绝世美人所为的乃是香艳至极的口舌侍奉,这般情境但教孺子少女瞧上一眼都会双颊飞红、捂眼直啐。
仪态万方与风情万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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