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霄儿又来作弄娘,娘几时说过不吃醋了——啊嗯~”娘亲正自浅嗔薄怒,忽然促吟一声,却原来是爱子在花宫内微微用力研磨,只得玉手在我背上拍了一记,不痛不痒地啐道,“不老实的霄儿——”
我这个始作俑者却不知悔改,一边缓抽轻送引得女帝鼻吟缠绵,一边嬉皮笑脸地口无遮拦:“眼下都阴阳相接了,孩儿要是无动于衷,娘亲恐怕急得要找太医会诊了……”
“娘急什么,自有那些个儿媳更急~”丝丝媚意自女帝的话语中流露,娘亲曼哼浅吟地打情骂俏,“况且亦勿需太医,你那位‘太液玉针’可不正是当世国手么?”
我忍着快美感受娘亲花宫中的紧仄箍咬、温润嫩滑,在洪水般的快美中强自好笑道:“娘亲越来越喜欢吃醋了?还是说记着她教给孩儿鏖战之法?”
“她们吃得,娘吃不得?”娘亲轻啐一口,实则毫无醋意,“若说起鏖战之法,娘倒得感谢她,否则娘恐怕也难享受那许多快美、嗯噢~”
闻得娘亲的香艳之语,我不由狠狠一搠,调笑道:“看来娘亲当时真是久旷呀~”
回想当时,我与娘亲私结连理,却因阴阳失衡难以久战,多是娘亲以精纯元炁冻结精关方可与娘亲同登极乐。
然而娘亲的元炁分属至阴,即使我亦有修为在身也难以相抗,更何况阳脉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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