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抹嘴角粥渍,正欲拥抱娘亲,却被仙子柔荑阻住胸膛:“霄儿且慢,娘先将碗筷洗过,天转凉了,待会儿不好收拾。”
“娘亲说的是。”
温软香玉唾手可得,我自也不会操之过急,见娘亲起身收拾后又提议道,“孩儿陪娘亲一起吧。”
“不用,娘一人便成。”
娘亲将瓷碗叠沓,妙目瞥来,面现促狭,“霄儿还是快将衣物穿好,小心着凉,娘不会跑的~”
“啊?这这这……孩儿先回房穿好衣裳。”
我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还是一身宽松内服,虽然没有外人但也极不体面,不由脸上飞红,支支吾吾地应声回房。
方才猝然惊醒,不见娘亲踪影,后又闻得传音入密,着急忙慌地跑出来,便只想着与娘亲温存一番,几乎未曾注意到自己还是衣衫不整。
与娘亲裸裎相见、纵情交欢不下数十回,彼此赤身裸体无一处是不曾互相探索抚弄过的,自不会因狼藉形态而情怯意赧。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为那份眷恋惧孤之情仓促之下被娘亲点破,仿佛又回到了母子二人初初解开隔阂的时刻,既满心欢喜又如履薄冰,那种微妙的心情,倒是让人颇为怀念。
咀嚼着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我将在床头叠好的纹云淡蓝袍服穿戴整齐,捋捋衣襟、饬饬腰带,伸个懒腰,长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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