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幕天席地、毫无遮拦,但有娘亲的神功与仙体为倚,玉脂丰润娇躯、清幽蜜蒸的香氛化为了令我安神的温柔乡,一时间陷入舒适无忧的静憩中。
既无碎梦也无杂思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从心海深处游浮而起,只觉处于四季如春之境,但身上却似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压着,那丰腴与温柔好似爱抚。
如若单单是这般感觉,我定会继续沉眠,然而一股欲仙欲死的快美却从下身传来——盛极已衰的阳物早在仙子冰火两重天的绝景中一泄如注,自是雄风难再,按说本该潜身缩首、韬光养晦,但此时却置身于一处温热紧致之中,润滑痴缠之感随着一股莫名的规律吮嗦着我的阳物,教我再难沉入心海之下。
而那股韵律勿辨自明,正是与我交颈而眠的仙子的芬芳兰息不约而同的相谐。
如此明悟,教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与此同时亦觉身上压迫微轻,只见到了一捧令人心神俱痴的神貌,雪靥生辉,青丝如瀑,眉若远黛,鼻似琼玉,微微抿起的香唇,满含关切的美目。
最令人着迷的是,仙子眉眼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春意,恰似桃花惹露、爱湖余波,究竟是何等样人才能令这天仙化人、圣洁不可侵犯的倾城仙子,化冰清雪冷为干柴烈火,在床笫间折腰侍奉、婉转逢迎呢?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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