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知她一声?”
“不必,稍后娘会传音入密,她自然知晓。”娘亲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此时还有些天色,霄儿不若将行李放了,略松筋骨,用食沐浴后,便早些歇息。”
娘亲语气如常,却将句尾的“早些”二字咬的重了些,这番苦心我瞬间便参透了。
仙子这是教我早入厢房,待晚些时候避开耳目,去娘亲的香闺同床共枕!
虽然不能真个销魂,甚至连稍稍亲热也许再三谨慎,但能与旷世绝代的仙子大被同眠,便是什么都不做也教人期待满足!
我心头突突一跳,口干舌燥地应了一声是,瞧着娘亲莲步轻移、悠然清雅地自入了东厢,正欲迈步跟上,却一阵犹豫。
虽说我已一子欺母、入主东厢了近二旬,但毕竟是不可对外人言之事,还远不能堂而皇之地与娘亲同寝同居。
要说我们母子为外人所知的亲近程度,当数真虚观后,我主动开口要住到娘亲隔壁厢房。
因此,继续如此母子相邻而居本无不可,但一想到夜幕降临之后我们母子所行之事,当真让人期待满怀而又追惴惴不安。
眼见娘亲已然入了厢房,我一时也无法可解,一咬牙,心一横,却是往西厢去了。
原因无他,若要为了替夜间香艳之事遮掩,平素里自然是越不亲近越不易引人怀疑。
享一时之乐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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